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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院教师在工业机器人学习型工厂指导学生实训
    发布:佚名  字号:正常   阅读:  发布日期:2021-06-11 15:18

      当时,我国经济正处于转型晋级的关键期,而每一次经济结构的转型晋级都离不开“人”的转型晋级。人既可能是被大潮裹挟的对象,又必然是转型晋级的原动力。工业转型晋级向人的培育机构特别是直接运送技能技能人才的作业教育发出了怎样的信号?咱们又怎么响应?针对这些问题,本报从今天起推出作业教育助力工业转型晋级系列观察,敬请关注。

      

      2020年年头,出人意料的新冠肺炎疫情让不少工厂面对着“无人可用”的地步,而烟台富士康却没有受到很大影响,2020年2月3日就复工复产,出产秩序安稳。

      

      “出人意料的疫情使咱们更深刻地认识到,企业只有技能密集、智能化程度高、协同能力强,才能快速恢复出产。”富士康(烟台)科技工业园区最高行政主管郑光杰说。事实上,不仅烟台富士康,在浙江、广东、江苏等制作业发达的东南沿海地区,越来越多的工厂开端智能化、无人化改造。相伴而生的,则是人力资源的更新。

      

      全球范围内,智能工厂、工业机器人被越来越广泛地运用于出产中,机器换人现已成为制作业转型晋级不可避免的趋势。在我国,制作业转型晋级也越来越离不开高素质技能技能人才的支撑。

      

      机器换人是大势所趋2009年,禚刚刚从威海作业学院机电一体化技能专业结业后带着“双证”——结业证和高档修理电工证——进入烟台富士康,成了索尼笔记本出产线上的一名锁螺丝工。

      

      “一台电脑需求锁6颗螺丝,一天要经手1200台电脑,锁7200颗螺丝。”禚刚刚回想,“熟练了很轻松,但比较单调也没有技能含量。”

      

      其时的烟台富士康,放眼望去“乌泱泱的满是人”:拼装一台笔记本电脑有60道工序,一条出产线就需求60人;一个车间12条出产线就有720人;全烟台厂区有10万工业工人。

      

      试用期过后,禚刚刚挑选去自动化部,做一些设备和制具以辅佐出产线出产,“一线薪酬高,但自动化部专业对口,并且我更想学点技能”。

      

      从2013年开端,禚刚刚注意到车间里人逐渐削减,“现在,原本需求60人的出产线只剩下十几人,而由于全球笔记本事务量下滑,索尼笔记本出产线也被取消了”。

      

      事实上,禚刚刚的感触并非个人感觉。2012年富士康开端“机器换人”测验。通过4年探索,2016年开端发力,到2019年上半年,富士康在大陆各厂区总计现已具有8万台机器人,其悉数计划是布局百万“钢铁侠”。

      

      与此相对的是用人的大幅削减,仅富士康烟台厂区,从2009年禚刚刚入职时的10万人,到2019年的3万人,现已削减了7万人。

      

      10年间,禚刚刚从一名一线流水线工人转型成功,担任自动化部出产车间主任,带着团队研制了50余种设备和工具。

      

      “最近一次是与两名同事用半年时间研制了热熔机,一次性可以熔100个螺母,大约相当于16个人的作业量。”禚刚刚说。

      

      现在的烟台富士康工厂,无尘车间干净明亮整齐,再也看不到“乌泱泱的人”,更多的是整齐划一的机械臂和各种辅佐出产工具。而烟台厂区的事务也从笔记本电脑拼装过渡到出产自主品牌的白色家电。

      

      什么是机器?在禚刚刚看来,这个概念包括自动运输物流小车、自动锁螺丝机、热熔机……“凡是可以取代人的东西,统称为机器”。在富士康10年,禚刚刚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机器换人是大势所趋”。

      

      在他看来,机器换人,一方面是商场原因,传统代工事务逐渐削减,用工成本又不断提高,自动化设备的导入将人从制作业剥离,既可以降低成本,也能提高竞争力;另一方面是企业从代工厂向自主品牌的战略转向,也决议了自主研制的重要性。

      

      机器换人,谁将被换掉?

      

      当时,新一代信息技能与制作业深度交融正在引发影响深远的工业革新,构成新的出产方式、工业形状、商业形式和经济增长点。

      

      “技能进步对作业岗位的影响从没有中止过,而随着物联网、大数据、5G、人工智能年代到来,这种替代更为明显。”烟台工贸技师学院副院长梁聪敏说,而随着机器替代人工脚步的加快,可重复、作业条件恶劣、环境差、使命简略、单调、强度大的作业岗位不断被出产效率更高、质量更可靠的智能配备、智能出产线取代,一批出产、服务、管理一线的人员将面对赋闲及转岗压力。

      

      按照工信部的开展规划,到2020年我国工业机器人装机量将到达100万台,大约需求20万工业机器人运用相关从业人员。而根据教育部、人社部与工信部发布的《制作业人才开展规划攻略》预测,到2020年我国高档数控机床和机器人范畴人才缺口将到达300万人,到2025年,缺口将进一步扩大到450万人。

      

      “我国并不短少建造智能化工厂投资资金,短少的仅仅老练的设备和合格的新式工业工人。机器换人给企业带来最大的应战仍是人,尤其是新式工业工人。”郑光杰说。

      

      《制作业人才开展规划攻略》也提出,到2020年制作业从业人员中受过高级教育的份额到达22%,高技能人才占技能劳动者的份额到达28%左右。为了习惯工业晋级和经济结构调整对技能技能人才越来越紧迫的需求,2019年政府作业报告提出“高职扩招百万”。随后,教育部在2019年5月发布了《高职扩招专项作业实施计划》,提出各地要科学分配扩招计划,重点布局在优质高职院校,区域经济建造急需、社会民生范畴紧缺和作业率高的专业,一起针对退役军人、下岗赋闲人员、农民工、新式作业农民等集体单列计划……把开展高级作业教育作为缓解当时作业压力、解决高技能人才缺少的战略之举。

      

      而实际操作中,无论是工业工人的晋级志愿,仍是大专院校结业生的就职志愿,开端都不甚强烈。2019年,禚刚刚十几次到作业院校宣讲企业自动化部的重要性和未来工业开展趋势,而人力资源部分也为自动化部专门做了7次招聘,但应者屈指可数。在烟台富士康内部,禚刚刚安排过训练,希望招引有志愿的人来“镀镀金”,从普工转型做设备保护,成果“极少人参加”。

      

      “从企业角度来看,新式工业工人主要有两个来历,一个是原有工人就地晋级,另一个是大专院校培育。目前这两方面都不尽善尽美。”郑光杰分析,从片面上来讲,出产线工人必定有转型动力,因为他们将由此获得新技能和上升空间,但是客观条件却不容乐观,文化知识的局限性将把绝大部分工人拒之门外;大专院校和本科院校的学生在文化层次上有优势,但社会观念对工人身份的不看好又影响着他们的作业挑选。

      

      新式工业工人从哪里来?

      

      在位于宁波的恒河资料股份有限公司担任出产部经理5年,在我国石油兰州石化作业了10年,张阳志亲自感触了工业工人的“天然替换”。“现在恒河资料的职工结构是高职60%以上,高中、中专40%左右,而2014年前根本满是农民工。今年开端,招聘悉数高职起点,伴随着智能工厂建造的推进,将逐步完成人员替换。”张阳志说。

      

      如果说企业的转型开展是革新的肇始,作业院校的应对则是题中之义。烟台市教育局副局长许箕展用“大势所趋,自动应对”来总结烟台市作业教育面对机器换人浪潮的情绪和行动。

      

      “未来5—15年内,将是传统工业化与新式工业化相互替换、工业化年代与信息化年代互相交错、工业化与信息化深度交融的‘三期叠加’时期。”许箕展说,随着人力资源成本不断上升,美国和英国等一些发达国家现已无法找到廉价劳动力,我国均匀劳动力成本每年上涨近10%,因此全球工业机器人快速增长,增速到达每年17%。工业机器人在纺织、机器制作、通用设备等范畴被广泛运用,机器换人是大势所趋,对作业教育来说是机会与应战并存。

      

      机会来自哪里?许箕展分析,机器人设备保护、修理和管理类人才紧缺,触及机器人运用、编程开发型的技能技能人才需求将出现“井喷”之势。

      

      “在100个工业机器人运用岗位中,中职人才需求31人,高职39人,运用本科30人。”许箕展说,为工业培育高素质劳动者和技能技能型人才是作业教育开展的必由之路。

      

      事实上,不仅是教育部分有考虑,企业也有自己的打算。在深化校企协作方面,富士康已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那就是“产教联盟”。通过产教联盟这个渠道,富士康和更高层次的高校协作,得到自己想要的人才,一起考虑以教育投资、定向培育的方式,乃至直接参加高校AI专业人才培育计划,培育契合本身需求的人才。

      

      2016年,富士康自动化部分的武占胜一起被淄博作业学院、山东冶金技师学院、烟台船舶工程校园等5所校园聘为“工业机器人运用”讲师,成为企业“双师制”的一员,每年两次到校园讲课,在校园专业建造计划、理实一体化教育计划设计、智能实训渠道建造、作业校园教师训练等方面做了很多作业。

      

      “最重要的其实是师资,是培育可以实操的技能型讲师。”武占胜以为,作为山东省产教联盟理事长单位,富士康活跃推进把教师请进工厂,“说一说工业的未来、人才需求的未来”。

      

      机器换人,对职教提出了更高要求工业机器人的运用程度是一个国家工业自动化水平的重要标志。2013年,我国工业机器人销量超越3.6万台,2014年到达5.6万台,而到2018年则到达了15.4万台,连续6年保持国际最大工业机器人商场地位。用户也从以外商独资企业、中外合资企业为主,向内资企业乃至中小企业开展。在珠三角地区,运用工业机器人的年均增长速度已到达30%。

      

      然而,相较于发达国家,我国制作业工业机器人密度依然很低。2013年,我国工业机器人密度仅为30台/万名工业工人,2018年到达了140台/万名工业工人,增速很快。但与工业自动化程度较高的韩国(631台/万名工业工人)、德国(309台/万名工业工人)相比,距离依然较大。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富士康在大陆的厂区也仅仅是布局了8万台机器人,离设定的百万“钢铁侠”目标仍有较大距离。而对恒河资料来说,智能工厂的改造势在必行却又任重道远。

      

      “机器人替代人工前途尽管光亮,但全面进入制作业尚需时日。”在郑光杰看来,要想招引更多青年才俊投身智能化出产范畴,必须从国家方针层面和社会观念层面予以引导,一起也应给予校园和企业更多鼓励。

      

      “应该从幼儿园开端就加大培育着手能力,中小学增设操作课程和创意课程,大学应加强智能化出产方面师资力气,比如招引更多工作精英进入高校任教乃至引进‘洋教习’。而企业则应提高出产线工程师和研制人员待遇,并大力提拔理工科人才走上高管岗位。”郑光杰说。

      

      而在宁波作业技能学院校长张慧波看来,宁波作为“我国制作2025”首个试点城市,早在几年前就开端了机器换人,“最开端是个别企业,老板有实力有眼光、自动为之,但更多的是无法之举,人工现已达不到出口所要求的精度和效率了,这也促使了咱们作业教育的革新和思考”。

      

      “作业教育要从两个方面服务企业,一方面是从研制角度考虑怎么介入,帮助企业研制设备、产品,走在工业前端;另一方面也只有深度介入,才能对学生培育有帮助,这也是咱们的现实需求。”张慧波说,两年前宁波作业技能学院开端进行商场调研,2019年9月正式成立中德智能制作学院,建立机器人专业,引进德国双元制教育形式,与香港科技大学李泽湘教授团队协作,进行智能制作产品、设备研制和人才培育形式变革。

      

      “办作业教育要从整个工业改变对人才和技能的需求出发,去思考怎么办教育,才能不滞后于工业,培育契合商场和工业需求的人才,乃至起到引领效果。”张慧波说。